我凭着我的永生起誓，万膝必向我跪拜

启示13｜"我凭着我的永生起誓，万膝必向我跪拜"

"经上写着：主说，我凭着我的永生起誓，万膝必向我跪拜，万口必向我承认"（罗十四章十一节）。神凭着祂自己的永生起誓，带领我们进入祂的永生。

"我凭着我的永生起誓"，是旧约里神一次又一次亲口说出的一句极重的誓言，中文和合本常译作"我指着我的永生起誓"。这句话第一次带着审判与怜悯并存的分量出现，是在旷野加低斯——十二个探子中十个报恶信，全会众因此哭号，甚至提议另立首领回埃及去。神对摩西说："耶和华说，我指着我的永生起誓，我必要照你们达到我耳中的话待你们……但我的仆人迦勒，因他另有一个心志，专一跟从我，我就把他领进他所去过的那地"。神在这里"凭自己的永生"所起的誓，一面是审判——那一代不信的人必倒毙旷野；一面却也是应许——迦勒、约书亚必存活、必进入应许之地。这句起誓的分量，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句空洞的强调语，而是把神自己永不朽坏、永不改变的生命，作为祂话语必然成就的担保。

摩西在临终前所唱的歌，把这句起誓再一次唱了出来，而且是站在整本圣经里最崇高的宣告之后："你们如今要知道：我，惟有我是神，在我以外并无别神。我使人死，我使人活，我损伤，我也医治，并无人能从我手中救出来。我向天举手说，我凭我的永生起誓……"。这句话把"我凭我的永生起誓"，与"我使人死，我使人活"这句宣告直接连在一起——神所凭之以起誓的那份"永生"，正是祂能叫死人复活、能胜过死亡辖制的那份永不衰残的生命本身。以西结后来在被掳之地，把这同一句誓言用在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上——不是审判的宣告，而是极深的怜悯："主耶和华说，我指着我的永生起誓，我断不喜悦恶人死亡，惟喜悦恶人转离所行的道而活。以色列家啊，你们回转，回转吧！离开恶道，何必死亡呢？"。神凭祂自己永活的生命起誓，所要保证的，从来不是祂乐意人死，而是祂何等愿意人转离死亡、进入祂那永活的生命里——这正是"我凭着我的永生起誓"这句话，在旧约历史里反复出现时，始终指向的同一个心意：神的生命是不改变的，祂借这不改变的生命所起的誓，也必不改变。

希伯来书的作者，正是站在这条金线之上，向我们说明了神为何要起誓、又何以能凭自己起誓："当初神应许亚伯拉罕的时候，因为没有比自己更大可以指着起誓的，就指着自己起誓……照样，神愿意为那承受应许的人格外显明他的旨意是不更改的，就起誓为证。借这两件不更改的事，神决不能说谎，好叫我们这……持定摆在我们前头指望的人，可以大得勉励"。神起誓，不是因为祂的应许本身还不够可信，需要额外的担保；乃是因为除了祂自己那永活不朽的生命之外，再没有任何比这更大、更稳固的凭据可以指着起誓。神的话与神的誓，这两件不能更改的事，正是我们这些盼望永生之人，如今可以坦然抓住、大得勉励的根基。

保罗写罗马书的时候，把这句古老的誓言，从以赛亚书直接引到了他自己的书信里："经上写着：主说，我凭着我的永生起誓，万膝必向我跪拜，万口必向我承认"（罗十四章十一节，引自赛四十五章二十三节）；而这句话的上下文，正是保罗劝勉信徒不要彼此论断、彼此轻看，因为"我们都要站在神的台前……我们各人必要将自己的事在神面前说明"。神凭祂自己永生的生命所起的誓，如今成了末后审判台前一句不能撤回的宣告——万膝要跪拜、万口要承认的那一位，正是那位凭着自己永生起誓的神；而这位神，借着耶稣基督，把这份原本只属于祂自己的荣耀与敬拜，向普世公开显明。

这条从旷野加低斯的审判与怜悯、摩西之歌的生死宣告、以西结的挽回呼声、希伯来书的稳固应许，一路延伸到保罗引用以赛亚书、指向末后审判台的金线，最终在这整卷讲章反复申明的主题里找到它的归宿：神凭着祂自己永不朽坏的生命起誓，所要成就的，正是要"带领我们进入祂的永生"。祂起誓所担保的，从来不是一份人手可以毁坏、可以推翻的应许，而是祂自己的生命——而这份生命，正是神愿意白白分赐给凡因信来到祂面前之人的那份产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