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父啊，赦免他们"与"不要照我的意思，只要照你的意思"——耶稣亲身活出了爱神爱人的总纲

启示15｜耶稣在十字架上为仇敌祷告，在客西马尼顺服至死，亲身活出了爱神爱人的总纲

"父啊，赦免他们，因为他们所做的，他们不晓得"（路二十三章三十四至三十八节）——这是为仇敌祷告。上十字架前他在客西马尼跪下："父啊，你若愿意，就把这杯撤去；然而不要成就我的意思，只要成就你的意思……汗珠如大血点滴在地上"（路二十二章三十九至四十四节）。他用舍命成就了天父的旨意，这是我们做不到的，唯有耶稣做到了。

律法的总纲，耶稣自己早已在登山宝训的教导中一语道尽："你要尽心、尽性、尽意爱主你的神……其次也相仿，就是要爱人如己，这两条诫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总纲"。这两条诫命看似简单，历世历代却无人能全然做到——爱神要尽心尽性尽意，不容一丝分心；爱人要爱到连仇敌都包括在内，"要爱你们的仇敌，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"。这条诫命颁下的那一刻，就已经预告了它是一条无人能独自走完的路，因为人心里从来不能同时做到毫无保留地爱神、又毫无保留地爱那伤害自己的人。

这条金线在旧约历史里，一次又一次被证明走不通。西奈山下，百姓齐声应许"耶和华所吩咐的，我们都要遵行"，墨迹未干，山下已经在铸造金牛犊——尽心尽性尽意爱神，人连四十天都撑不住。爱仇敌这一面，同样反复落空：约瑟的哥哥们因嫉妒把他卖到埃及为奴；扫罗因嫉妒大卫，多年追杀这位曾救以色列于非利士人之手的年轻人。旧约里被高举为"合神心意的人"的大卫，尚且要面对押沙龙的背叛，才勉强说出一句"不可害那少年人押沙龙"——这已是旧约爱仇敌最接近的一次演练，却仍带着为父的私情，不是纯然的舍己代求。

这条总纲走到客西马尼这座园子，第一次被人毫无保留地活出了它的第一面——爱神。"耶稣同门徒来到一个地方，名叫客西马尼……俯伏在地祷告说：我父啊，倘若可行，求你叫这杯离开我；然而，不要照我的意思，只要照你的意思"。"客西马尼"原意是"油醡"——榨橄榄油之地，耶稣在这里被压榨到"汗珠如大血点滴在地上"（路二十二章四十四节），却三次说出同一句话，把自己的意思完全交还给父。这不是一句轻省的祷告，而是尽心、尽性、尽意爱神最沉重的一次实际操练——人若不能在最痛苦的时刻仍愿意说"只要成就你的意思"，就从未真正尽性尽意地爱过神；耶稣在这座园子里，第一次把这句话说到了底。

这条总纲的第二面——爱人如己，直到爱仇敌——则在十字架上被同一位耶稣接续活了出来。"当下耶稣说：父啊，赦免他们！因为他们所做的，他们不晓得"。钉他的兵丁、构陷他的祭司长、嗤笑他的路人，没有一个是他的朋友，全是正在伤害他的仇敌；而他所受的鞭伤、羞辱、钉痕，此刻还留在身上，他却在这极痛之中，用他仅有的力气，第一句话不是为自己求公道，而是为逼迫他的人求赦免。爱神爱人这两条诫命，在这两幕里被同一位耶稣、在同一夜到次日之间的短短时辰内，先后各自活到了极致——不是分开的两件事，而是同一颗顺服至死的心，先向父交出自己的意思，再向人交出自己的公道。

这正是保罗后来能够放胆宣告的根基："律法的总结就是基督，使凡信他的都得着义"。人穷尽一生也活不出的两条诫命，如今不再是留给我们独自去够的标准，而是耶稣已经亲身活过、又要借着他的灵住在我们里面继续活出的生命："我怎样爱你们，你们也要怎样相爱"。这条从伊甸园开始就无人能全守的总纲，如今在客西马尼与各各他之间，第一次、也是唯一一次被完全成就；这条金线最终指向的，是启示录里那再无仇恨、再无悖逆、万民同站在羔羊面前的新天新地——那里，爱神爱人这条总纲，将不再是需要挣扎才能活出的诫命，而是被救赎之人本相流露的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