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来不追求义的外邦人，反得了义

启示12｜以色列人因不服神的义、只凭律法的行为求义，反而失去了义；外邦人因信反得了义

"那本来不追求义的外邦人，反得了义，就是因信而得的义；但以色列人追求律法的义，反得不着律法的义……他们正跌在那绊脚石上"（罗九章三十至三十三节，十章一至四节）。这绊脚石正是耶稣基督所带来的因信称义的恩典——凭行为求义的，反倒跌倒；凭信心领受的，反倒站立得稳。

保罗说以色列人"跌在那绊脚石上"，这话并非临时的比喻，而是直接引自旧约先知早已发出的预言。以赛亚两次说到这块石头："我在锡安放一块石头作为根基，是试验过的石头，是稳固根基，宝贵的房角石"；同一位先知又说："他必作为圣所，却向以色列两家作绊脚的石头，跌人的磐石"。同一块石头，对信靠祂的人是稳固的根基、避难的圣所，对不信、只凭自己行为站立的人却成了绊倒人的磐石——保罗在罗马书九章三十至三十三节所引的，正是这两处先知书合并而成的宣告。这块石头，从旧约到新约，指向的从来不是别的，就是耶稣基督自己。

这条"因信称义、凭行为跌倒"的分野，早在人类历史最初的献祭里就已埋下伏笔：该隐凭自己土产的劳苦献祭，被神轻看；亚伯"因着信，献祭与神，比该隐所献的更美，因此便得了称义的见证，就是神指他礼物作的见证"——该隐所代表的，正是"追求律法的义、凭自己的行为求义"这条路；亚伯所代表的，正是"因信而得的义"这条路。同样的分野，耶稣后来也借着法利赛人和税吏的比喻讲得清清楚楚：法利赛人在神面前历数自己禁食、十一奉献的功德，税吏却只能捶胸说"神啊，开恩可怜我这个罪人"——耶稣的结论是，"这人回家去比那人倒算为义了"。凭行为夸口的，本想站立得稳，反倒跌倒；凭信心谦卑俯就的，本是空手而来，反倒站立得稳——这正是以色列全体在保罗那个时代所活出的、放大到整个民族规模的写照。

这块"绊脚石"最终、也最具体地，在耶稣自己的受死上被完全应验。耶稣曾亲口把诗篇一百一十八篇的话应用在自己身上："匠人所弃的石头，已作了房角的头块石头……这石头掉在谁的身上，就要把谁砸得稀烂"，而祂正是被那些自以为凭律法站得住的祭司长和文士们所弃绝、钉上十字架的那一位。彼得后来把这一整条从旧约到十字架的脉络，用一句话完全收拢起来："他在你们信的人就为宝贵，在那不信的人有话说，匠人所弃的石头，已作了房角的头块石头，又说，作了绊脚的石头，跌人的磐石"——同一位基督，同一块石头，向凡因信领受的人，无论犹太人或外邦人，都是稳固根基；向凡凭自己行为、拒绝俯就的人，无论犹太人或外邦人，都成了绊倒的磐石。以色列人不是被排除在外，而是因着"不服神的义，想要立自己的义"（罗十3）而自己跌倒；外邦人也不是天生配得，而是单单因着信、空手领受了那本不属于自己的义。这不是种族的差别，而是"因信"与"因行为"这两条路之间、亘古不变的分野——凡站在这块磐石根基上的，无论出身如何，都必不至羞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