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示

The Insight

启示2|中国人所追寻的"道",圣经开门见山地告诉了答案

孔子说"朝闻道,夕死可矣"——早晨知道了这个道,晚上死了也值得。这句话本身就说明:这道的价值远超过这世间万物所能给的一切。人类几千年都在寻道,圣经第一句就把答案摆出来:"道与神同在,道就是神",而这道成了肉身,有名有姓地住在我们中间。

黄金生命线

From Genesis to Revelation

人对"道"的寻找,从来不是中国人独有的现象,而是一条贯穿全人类历史、跨越所有文明的暗线,圣经从始至终都在回应它、也在解答它。旧约诗人早已把这份寻找唱成了最赤裸的渴慕:"神啊,我的心切慕你,如鹿切慕溪水。我的心渴想神,就是永生神,我几时得朝见神呢"(诗四十二篇一至二节)——大卫贵为君王,物质与地位都不缺乏,内心深处仍在切慕一个说不清、道不明的对象;这份渴慕本身,就是"道"在人心里留下的空位,是全人类共有的饥渴,比孔子的时代还要早出五百年。

传道书把这份寻找推到了尽头。所罗门"心里察究试验,凡事都用智慧行事"(传一章十三节),享尽了智慧、财富、宫室、园囿、歌唱的女子——几乎试遍了人所能想到的一切寻道途径,最后得出的结论却是:"虚空的虚空,凡事都是虚空"(传一章二节)。这卷书像一面镜子,照出人若不认识那位真"道",无论用什么方式去寻、寻到多深,终究只能寻到虚空的边界——所罗门的失落,正是全人类"寻道而不得道"这条历史长线上最有分量的一次见证,也是后来一切寻道者的影儿:无论是雅典的哲学家,还是求"朝闻道"的东方智者,寻的路径不同,落到的终点却惊人地相似。

新约里,保罗在雅典亚略巴古的经历,把这份普世性的寻道摆到了台面上。他看见满城的偶像,其中有一座坛,上面写着"未识之神",便就着这坛对众人说:"你们所不认识而敬拜的,我现在告诉你们……他从一本造出万族的人,住在全地上,并且预先定准他们的年限,和所住的疆界,要叫他们寻求神,或者可以揣摩而得,其实他离我们各人不远"(徒十七章二十三、二十六至二十七节)。保罗没有责备雅典人的宗教热心,反而承认他们真实地在寻找——这正是罗马书所说的:"自从造天地以来,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,虽是眼不能见,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,叫人无可推诿"(罗一章二十节)。人心里对"道"的这份渴慕,是神亲自安放在人里面的,为的是叫人去寻,而寻的尽头,本该是遇见那位又真又活的神。

孔子"朝闻道,夕死可矣"这句话,正是这份普世渴慕在中华文明里最凝练的表达——连从未听闻福音的东方智者,都本能地认定:若真能寻见那终极的"道",哪怕当下就死,此生也已无憾。这句话之所以流传两千五百年仍震动人心,恰恰因为它触到了一个真实的问题:世间是否真有这样一个"道",值得人用生死去换?圣经的答案不是又一套教义或哲学体系,而是开门见山地把答案摆在了第一页:"太初有道,道与神同在,道就是神"(约一章一节),而且这道不是抽象的义理,乃是一个有名有姓、可以被认识、可以被跟随的位格:"道成了肉身,住在我们中间"(约一章十四节)。耶稣自己后来更进一步,把这个千古寻问直接接住:"我就是道路、真理、生命。若不借着我,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"(约十四章六节)——人类几千年所寻找的那个"道",原来不是一条要人自己摸索着走通的路,而是一个已经主动来找人、并且亲口说"我就是"的那一位。

经文支撑 · 全文
约翰福音1:1, 14

太初有道,道与神同在,道就是神……道成了肉身,住在我们中间,充充满满的有恩典有真理。我们也见过他的荣光,正是父独生子的荣光。

诗篇42:1-2

神啊,我的心切慕你,如鹿切慕溪水。我的心渴想神,就是永生神,我几时得朝见神呢。

传道书1:2, 12:13

传道者说,虚空的虚空,虚空的虚空,凡事都是虚空……这些事都已听见了,总意就是敬畏神,谨守他的诫命,这是人所当尽的本分。

使徒行传17:22-23, 26-28

保罗站在亚略巴古当中,说,众位雅典人哪,我看你们凡事很敬畏鬼神。我游行的时候,观看你们所敬拜的,遇见一座坛,上面写着"未识之神"。你们所不认识而敬拜的,我现在告诉你们……他从一本造出万族的人,住在全地上,并且预先定准他们的年限,和所住的疆界,要叫他们寻求神,或者可以揣摩而得,其实他离我们各人不远。我们生活、动作、存留,都在乎他。

罗马书1:19-20

神的事情,人所能知道的,原显明在人心里,因为神已经给他们显明。自从造天地以来,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,虽是眼不能见,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,叫人无可推诿。

约翰福音14:6

耶稣说,我就是道路、真理、生命。若不借着我,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。

本条出自讲道《耶稣为中心,他是宇宙万有的中心,也是教会、生命与家庭的中心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