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伯献祭与神，比该隐所献的更美，因此便得了称义的见证

启示19｜"亚伯献祭与神，比该隐所献的更美，因此便得了称义的见证"

"亚伯因着信，献祭与神，比该隐所献的更美，因此便得了称义的见证，就是神指他礼物作的见证。他虽然死了，却因这信仍旧说话"（来十一章四节）。整本圣经里第一位因信称义的人，是亚伯，不是亚伯拉罕——因信称义从创世记第四章就已经开始。

保罗写罗马书四章的时候，反复用亚伯拉罕作为"因信称义"的典范："经上说什么呢？说，亚伯拉罕信神，这就算为他的义"。但保罗自己在论证的过程中，特意补上了一个极其关键的时间顺序："我们说，亚伯拉罕的信，是给他算为义，是在什么时候算的呢？是在他受割礼的时候呢，还是在他未受割礼的时候呢？不是在他受割礼的时候，乃是在他未受割礼的时候……因此，他受割礼的记号，作他未受割礼的时候因信称义的印证，叫他作一切未受割礼而信之人的父，使他们也算为义"。保罗要证明的是：因信称义不依附于割礼这个律法的记号，割礼只是后来加上的印证，不是根基。这个论证若继续往回追溯，会发现一件更惊人的事：亚伯拉罕本人虽然早于摩西的律法，却仍然晚于亚伯——而希伯来书清楚记载，早在亚伯拉罕蒙召之前十几代，亚伯就已经"因着信……得了称义的见证"。也就是说，因信称义这件事，比割礼早，比亚伯拉罕早，甚至比任何一份成文的圣约都早——它从人类堕落之后的第二代，就已经是神与人相交的唯一根基。

希伯来书十一章这份"信心英雄谱"的排列顺序本身，就是这个真理最直观的见证。作者没有从亚伯拉罕开始写起，而是从亚伯写起："亚伯因着信，献祭与神，比该隐所献的更美"（十一章四节）；然后是以诺，"因着信，被接去，不至于见死"；然后是挪亚，"因着信，既蒙神指示他未见的事，动了敬畏的心，预备了一只方舟"；直到十一章八节才轮到"亚伯拉罕因着信，蒙召的时候，就遵命出去"。整整三个人物——亚伯、以诺、挪亚——都在亚伯拉罕之前，就已经因着同一份"信"蒙神悦纳。这不是希伯来书作者随手排列的顺序，而是按着历史时间轴，郑重地宣告：因信称义不是从亚伯拉罕才开始的新发明，而是自创世记四章起，就已经是神对待所有人类的唯一原则。

这一点回应了律法主义者最常见的一个误解——以为因信称义是"新约的教义"，是耶稣与保罗才带来的新事；仿佛旧约的人是靠遵行律法称义，直到基督来了才改用信心的方式。但亚伯的例子彻底推翻了这个误解：他活在摩西律法颁布之前一千多年，活在亚伯拉罕蒙召之前，甚至活在神与挪亚立约、与亚伯拉罕立约这些正式的圣约之前——他唯一拥有的，是他父母传给他的那份认知（神曾用皮子为他们遮盖，创三章二十一节），以及他自己因着信、把这份认知实践在祭坛前的举动。哈巴谷先知后来所宣告的那句贯穿新旧约的总纲："义人必因信得生"，保罗在罗马书与加拉太书里反复引用它来论证福音的核心（罗一章十七节、加三章十一节），而这句话所描述的现实，从亚伯的祭坛前就已经是活生生的事实——不必等到哈巴谷把它写成一句格言，因信称义早已在人类历史的第二代运行。

正因如此，加拉太书才能说："所以你们要知道，那以信为本的人，就是亚伯拉罕的子孙……可见那以信为本的人和有信心的亚伯拉罕一同得福"。这句话表面上以亚伯拉罕为"信心之父"，但若把时间线继续往前推，亚伯拉罕自己也不过是这条更古老的"因信称义"金线上的一个站点，而不是起点——真正的起点，是那个在创世记四章、在人类历史的第二代，就已经明白自己需要一只流血羊羔的亚伯。希伯来书说他"虽然死了，却因这信仍旧说话"（十一章四节）——他这句"话"，历经挪亚、亚伯拉罕、摩西、大卫，一路说到保罗写罗马书、加拉太书的那一刻，又一路说到今天：神悦纳人的方式，从来不是靠律法、靠割礼、靠血统、靠任何后来才出现的宗教记号，而是从起初就只有一条路——因着信，来到那流血的祭物面前。这条路的终点，是那位使一切在他以先与在他以后信靠之人都得称义的耶稣基督："神设立耶稣作挽回祭，是凭着耶稣的血，藉着人的信，要显明神的义……好在今时显明他的义，使人知道他自己为义，也称信耶稣的人为义"——亚伯因信所望见的那道影儿，如今在耶稣基督里成了实体，而这条"因信称义"的金线，从亚伯到我们，从未断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