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命名的神迹：哑巴口开

启示10｜约翰命名的神迹：哑巴口开

"他母亲说：不可，要叫他约翰……他要了一块写字的板，就写上，说：他的名字是约翰。他们便都希奇。撒迦利亚的口立时开了，舌头也舒展了，就说出话来，称颂神"（路一章六十至六十四节）。这一神奇的过程，向所有周围的人证明：这个孩子的出生，出于神的特别作为。

这场命名之所以能成为一个公开可验证的神迹，前提是撒迦利亚已经哑口九个月——天使加百列曾对他说："到了时候，这话必然应验；只因你不信，你必哑巴，不能说话，直到这事成就的日子"。到了行割礼那日，众人本按犹太习俗要用父亲的名字给孩子命名，"他们要照他父亲的名字叫他撒迦利亚"，伊利莎白却坚持："不可，要叫他约翰"——一个家族里从未有人用过的名字（路一章六十至六十一节）。众人于是"向他父亲打手式，问他要叫这孩子什么名字"，撒迦利亚"要了一块写字的板，就写上，说：他的名字是约翰。他们便都希奇"（路一章六十二至六十三节）。这一"希奇"，正是这场神迹公开性质的关键：在场的每一个人，都亲眼见证了一件违反常理、却又彼此一致的事——哑口九个月、无法与人商量的父亲，竟与妻子先前所说的名字一字不差；而撒迦利亚的舌头，恰恰是在他顺服写下这个神所定的名字的那一刻松开的："撒迦利亚的口立时开了，舌头也舒展了，就说出话来，称颂神"（路一章六十四节）。他的哑口不是因为想通了道理才被解除，而是因为顺服了那句他曾经怀疑过的应许——这场神迹本身，就是"顺服解开辖制"这条真理最直观的演示。

这一神迹并没有停在撒迦利亚一家的门内，而是立刻向整个犹大山地扩散："他们的邻里和亲族都惧怕。这一切的事就传遍了犹太的山地。凡听见的人都将这事放在心里，说：这个孩子将来怎样呢？因为有主与他同在"。神特意选择用一场众人可见、可核实的公开神迹，为约翰这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预先立下见证——在他还不能开口说一个字之前，神已经借着他父亲的口，向整片山地宣告："有主与他同在。"

这不是神第一次以"开口/闭口"作为向一位先知、也向整个民族显明主权的记号。以西结被掳到迦巴鲁河边，神曾对他说："我必使你的舌头贴住上膛，以致你哑口，不能作责备他们的人，他们原是悖逆之家"；这哑口一直持续到耶路撒冷陷落的消息传到被掳之地的那一天，"到那日……你必向逃脱的人开口说话，不再哑口。你必这样为他们作预兆，他们就知道我是耶和华"，"我的口就开了，不再缄默"——以西结的哑口与开口，同样是神刻意设计、向全体百姓公开显明的一个"预兆"（原文有"记号"之意），用以证明"他们就知道我是耶和华"。撒迦利亚的哑口与开口，正是这同一条金线在新约门槛上的重演：神让一位祭司在众目睽睽之下经历哑口与复语，为要让整片山地的百姓都无可推诿地知道，这个孩子的出生，出于神。

先知以赛亚更早就把这类神迹指向了那要来之日的终极图景："那时，瞎子的眼必睁开，聋子的耳必开通。那时，瘸子必跳跃像鹿，哑巴的舌头必能歌唱"——瞎眼、耳聋、瘸腿、哑巴，这些身体的残缺，在以赛亚的预言里，本就是那要来的弥赛亚国度显现的记号。而这预言，正是在约翰所指向的那一位身上，一次又一次地兑现："有人将一个又聋又哑的人带到耶稣那里……那人的耳朵就开了，舌结也解了，说话也清楚了"；又有一次，"有人将鬼所附的一个哑巴带到耶稣跟前来。鬼被赶出去，哑巴就说出话来，众人都希奇，说：在以色列中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"——"众人都希奇"，与撒迦利亚家中"他们便都希奇"，是同一个词、同一种反应，前后呼应：约翰出生那日，一个哑口的父亲开口说话，是耶稣国度将要来临的第一声预兆；而耶稣自己出来传道之后，一次又一次地开哑巴的口，正是这预兆最终、最完满的兑现。

而这一切"开口"神迹所要指向的最深处，是那由神亲自吩咐、带着救恩含义的名字本身。撒迦利亚顺服所写下的名字"约翰"（意为"耶和华施恩"），本身就不是人随意的挑选，而是神预先定意、借着天使亲口吩咐的；而这条"神亲自命名、名字里带着救恩含义"的金线，最终在那位比约翰更大的一位身上，达到了完全的实体："她将要生一个儿子，你要给他起名叫耶稣，因他要将自己的百姓从罪恶里救出来"——约翰这个名字宣告的是"神施恩"，耶稣这个名字宣告的却是"神亲自施行拯救"；一个是恩典临到的预告，一个是恩典本身的兑现。撒迦利亚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写下的那块写字板，最终指向的，是那要"将自己的百姓从罪恶里救出来"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