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是从下头来的，我是从上头来的

启示7｜耶稣宣告：你们是从下头来的，我是从上头来的

"耶稣对他们说：你们是从下头来的，我是从上头来的；你们是属这世界的，我不是属这世界的"（约八章二十一至二十四节）。耶稣清楚地将自己的身份与属世的人分别开来——他是道成肉身、从天上降下来的神子，来到世上的目的，是要救赎这世上的人，到他那里去。

旧约智慧文学里，早已有人隐约叩问过这个人无法凭自己回答的问题："谁升天又降下来？谁聚风在掌握中？谁包水在衣服里？谁立定地的四极？他名叫什么？他儿子名叫什么？你知道吗？"——这是一连串没有人能回答的问题，因为在旧约的启示里，从来没有一个人真正升过天、又从天上降下来过。摩西也曾在旷野向百姓强调，神的诫命"不是在天上，使你说：谁替我们上天取下来，使我们听见可以遵行呢"——旧约的百姓，只能仰望一位尚未显现的、真正"从天而来"的那一位，却始终无人能给出答案。

这个千年悬而未决的问题，直到耶稣亲口开口，才第一次有了正面的回答。约翰福音在开卷就已宣告了这身份的根基："太初有道，道与神同在，道就是神……道成了肉身，住在我们中间"。到了与尼哥底母的夜谈中，耶稣把这身份说得更具体："除了从天降下仍旧在天的人子，没有人升过天"——本条不重复73号对"神人二性"的论证，而是取这同一份身份的宣告，如何在约翰福音八章这场与法利赛人的公开辩论中，被耶稣当面、正面地说了出来："你们是从下头来的，我是从上头来的；你们是属这世界的，我不是属这世界的"。这不是一句抽象的教义陈述，而是耶稣在耶路撒冷圣殿的公开场合，面对质问自己身份的宗教领袖，第一人称、当面画出的一条清楚界线：一边是从下头来的、属这世界的人，一边是从上头来的、不属这世界的神子。

耶稣自己也说明了祂"从上头来"的目的，绝不是要与人保持距离，而恰恰相反："我从天上降下来，不是要按自己的意思行，乃是要按那差我来者的意思行……差我来者的意思，就是他所赐给我的，叫我一个也不失落，在末日却叫他复活"——那从上头来的一位，降下来的目的正是要把从下头来的人，一个一个地带到祂那里去。保罗后来把这条金线用另一种方式重述："第一个人是出于地，乃属土；第二个人是出于天。属土的怎样，凡属土的也怎样；属天的怎样，凡属天的也怎样"——耶稣这从上头来的身份，不只是祂一个人的身份宣告，更成了凡信入祂之人身份被改变的根基：本来只能是"属土"的人，因信这位"属天"的主，也被算作属天的人。这条从箴言的叩问、申命记的等候，到耶稣当面的宣告、保罗的属天属土之分，最终指向的，正是启示录里那座"从天而降"的城："我又看见圣城新耶路撒冷由神那里从天而降"——那从上头来的一位，最终要把凡属祂的人，一同带回那从上头来的家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