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务多就令人做梦……梦多和言语多，其中多有虚幻；你只要敬畏神

启示4｜事务多就令人做梦，多梦多言其中多有虚幻——并非每一个梦都出于神，需要分辨

"事务多就令人做梦；言语多就显出愚昧"（传五章三节）。"梦多和言语多，其中多有虚幻；你只要敬畏神"（传五章七节）。日有所思夜有所梦，这是自然界的反应，并不具有属灵的意义。但传道书也提醒我们，梦里同样有征战——不是所有的梦都来自神，我们需要用真理来分辨，而不是把每一个梦都当作神的启示来抓取。

所罗门写下这两句话，原本的场景是教导人如何在神面前敬拜。他先说："你到神的殿要谨慎脚步，因为近前听，胜过愚昧人献祭，他们本不知道所做的是恶"，又说："你向神许愿，偿还不可迟延，因他不喜悦愚昧人，所以你许的愿应当偿还……宁可不许愿，不可许了愿而不偿还"。正是在这段教导敬拜时"话要少、要真"的上下文里，所罗门插入了这句观察："事务多就令人做梦；言语多就显出愚昧"（传五章三节）——他把"做梦"与"多言"并列在同一句话里，意思十分清楚：这里说的梦，多半不是神特意启示的异象，而是白日里事务缠身、心思纷乱在夜间的自然延续，正如后半句"言语多就显出愚昧"所指出的，话说得越多，露出的破绽也越多；梦做得越杂，也未必藏着什么属灵的深意。

紧接着，所罗门把这个观察推到了一个更直白的结论："梦多和言语多，其中多有虚幻；你只要敬畏神"（传五章七节）。"虚幻"这个字，正是贯穿整卷传道书的关键词——所罗门曾把王位、财富、宫室、园囿、歌唱的男女、心中一切所喜爱的都尝试遍了，得出的结论是"虚空的虚空，凡事都是虚空"，而如今他把这同一个字，用在了"多梦"与"多言"这两件人最容易看重、却最容易落空的事上：一个人若把每一个纷乱的梦、每一句随口的话都当作有分量的启示去抓取、去揣摩，得着的往往只是一场虚空，正如日光之下其他一切被人看重、却终究握不住的事一样。所罗门给出的出路，不是教人一套辨梦的技巧，而是回到全卷传道书最终的结语："这些事都已听见了，总意就是：敬畏神，谨守他的诫命，这是人所当尽的本分"——五章七节这句"你只要敬畏神"，正是十二章十三节这句全卷总纲最早的一次预演：不必被每一个纷乱的梦境牵着走，只需要单纯地敬畏神、谨守祂的诫命，心思就不至于被那些多而虚幻的梦与言语搅扰。

这份"多而虚幻、需要分辨"的提醒，先知耶利米后来用了一个更犀利的比方说了出来："得梦的先知，可以述说那梦；得我话的人，可以诚实讲说我的话。糠秕怎能与麦子比较呢？这是耶和华说的"——糠秕与梦一样，数量往往比麦子还多，看起来也裹着麦子的形状，却没有麦子里面那沉甸甸的实质；一个人若把满心的糠秕都当作粮食去囤积，最终得着的仍旧是虚空。使徒保罗把这份分辨的功课，从旧约的智慧文学一路带进了新约教会的日常操练："不要销灭圣灵的感动；不要藐视先知的讲论。但要凡事察验，善美的要持守"——"凡事察验"，正是所罗门那句"梦多和言语多，其中多有虚幻"所要求的同一种功夫：不因数量多就照单全收，也不因来路新奇就照单全信，唯有察验过、又能站立得住的，才配得被持守。使徒约翰也发出同样的提醒："一切的灵，你们不可都信，总要试验那些灵是出于神的不是"。

这条"分辨真假、单单敬畏神"的金线，最终收束在耶稣基督自己身上。祂教导门徒说："不要为明天忧虑，因为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，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"——所罗门笔下"事务多就令人做梦"的那份纷乱心思，正是耶稣在这里所要挪去的忧虑；一个心里被明天的事务塞满的人，夜里自然多梦、白日自然多言，唯有把每一日的忧虑都交托在神手中的人，才能真正活出"你只要敬畏神"这句古老箴言所指向的安稳。这条金线所指向的终点，是启示录里那全然安息、不再有纷乱与虚幻的国度："他们不再饥，不再渴；日头和炎热也必不伤害他们……神也必擦去他们一切的眼泪"——日光之下多梦多言的虚幻光景，终必被日光之上那全然真实、全然安稳的国度所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