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不能又侍奉神，又侍奉玛门

启示2｜侍奉神又侍奉玛门，是把财富当成了偶像，必受金钱的辖制

"你们不能又侍奉神，又侍奉玛门"（太六章二十四节）；"一个仆人不能侍奉两个主"（路十六章十三节）。玛门在世上确实重要，是交易往来不可或缺的媒介，但一旦把它看得和神一样高，就成了偶像，人就不再是财富的主人，反倒被财富所奴役。财富是好仆人，却绝不是好主人，唯有高举神，才能挣脱玛门的捆绑。

人把受造之物当作神来敬拜、以至被这受造之物所辖制的模式，从伊甸园里就已经埋下了种子。蛇引诱夏娃时，那果子"悦人的眼目，且是可喜爱的，能使人有智慧"——夏娃所看重的，正是那果子本身能带给她的东西，而不是赐下这果子的神；从那一刻起，人心里就存着一种倾向：把神所赐的礼物本身，抬举到取代神自己的位置。玛门不过是这份古老倾向在经济生活里最普遍、也最难被察觉的一次显影——钱财本是神所赐的好仆人，一旦被高举到与神同等的地位，就悄悄坐上了本该属于神的宝座。

以色列出埃及之后，在西奈山下所犯的第一件大罪，正是这条金线最赤裸的一次演练。摩西还在山上领受十诫，山下的百姓已经"聚集到亚伦那里，说，起来，为我们作神像，可以在我们前面引路……亚伦对他们说，你们把你们妻子儿女耳上的金环摘下来，拿来给我。他们就把金环拿来铸了一只牛犊"。留意这个细节：他们所铸的金牛犊，材料正是他们身上的金子——他们把本该单单献给耶和华的敬拜，转移到了自己手里那份可以熔铸、可以拥有、可以掌控的财富上。十条诫命头两条说"除了我以外，你不可有别的神……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"，而以色列人几乎是在诫命颁下的同时，就用自己的金子造出了那个"别的神"。

到了耶稣的时代，这条金线不再需要铸一只看得见的牛犊，却依然真实地运行在人心里。"法利赛人是贪爱钱财的，他们听见这一切话，就嗤笑耶稣"——他们嗤笑的，正是耶稣刚说完的那句话："一个仆人不能侍奉两个主，不是恶这个爱那个，就是重这个轻那个。你们不能又侍奉神，又侍奉玛门"。耶稣这句话点出的，不是"钱财本身是恶的"，而是"侍奉"这个动作本身具有排他性——一个仆人只能有一个真正的主人，一旦把心交给了玛门，无论嘴上如何宣称敬畏神，实际的光景已经是被另一位主人辖制。

耶稣自己的一生，正是这条金线彻底翻转的样式。他"本有神的形像……反倒虚己，取了奴仆的形像，成为人的样式"——他从至高无比的地位上降卑，甘愿成为奴仆的样式，为要服侍人、为要救赎人；这与玛门要人反过来服侍它、被它辖制，恰恰是完全相反的方向。十字架，正是这两条路径终极的对照：一条是人把受造之物当主人侍奉、终被那受造之物辖制；另一条是那位真正的主，甘愿降卑成为仆人的样式，好叫凡因信与他联合的人，都能从对受造之物的辖制中被释放出来，重新回到只侍奉一位真主人的自由里。

这条金线最终指向启示录里那幅审判与得胜的图景。巴比伦大城所代表的，正是这世上一切被高举为偶像的财富权势体系的极致："商人在地上因她奢华太过就发了财……凡有货船在海中的，都要因她的珍宝远远地站着哭泣悲叹"——那些一生侍奉玛门的人，最终要为着这位假主人的倾覆而哀哭；而与之相对的，是那城里"再没有咒诅，在城里有神和羔羊的宝座，他的仆人都要侍奉他"——到了那日，凡属神的人，终于可以毫无分心地单单侍奉这一位真正配得侍奉的主，玛门的辖制，从此再无立足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