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示
The Insight
"方舟的门要开在旁边"(创六章十五至十六节)。方舟预表耶稣,方舟的门只有一道——凡要蒙拯救的,只能通过这一道门。同样,通往永生的门也只有一条:不是靠着自己遵行律法,乃是借着窄的律法之门,进入基督这道门。
黄金生命线
From Genesis to Revelation
伊甸园里,人被赶出去之后,"又在伊甸园的东边,安设基路伯,和四面转动发火焰的剑,要把守生命树的道路"(创三章二十三至二十四节)——这是圣经里第一次宣告:通往生命的路,不是任人从四面八方随意闯入的,乃是被把守着、只有一条正路。方舟正是这条真理第一次以具体建筑的形式被造出来:"你要用歌斐木造一只方舟……方舟的门要开在旁边"。神吩咐挪亚为方舟只设一道门,没有说要留几道备用的入口,也没有说随便哪一面墙凿开都可以进——这道门唯一、确定、不可替代,凡愿意蒙保守脱离洪水审判的,无论是人还是走兽飞鸟,都只能借着这一道门。
洪水来临的那一刻,圣经特意记下一个细节:"凡有血肉进入方舟的,都是有公有母,正如神所吩咐挪亚的。耶和华就把他关在方舟里"(创七章十六节)。门只有一道,而且这道门最终不是挪亚自己去检查、去反复确认关严了没有,乃是耶和华亲自把它关上——这预告了后来"我就是门,凡从我进来的,必然得救"这句宣告最初的样式:得救不在乎有没有另辟一条蹊径,也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守好那道门,而在乎有没有借着神所预备、神亲自看守的这唯一一道门进去。方舟之外,同一场洪水也在流动;方舟之内,也是同一场洪水正在发生——差别不在于环境本身,而单单在于"有没有借着这道唯一的门进来"。
逾越节的那一夜,这条"唯一的门"的金线再次被具体地演出。神吩咐以色列人把羊羔的血涂在门框和门楣上,"因为耶和华要巡行击杀埃及人,他看见血在门楣上和左右的门框上,就必越过那门"——不是这家人另想别的出路能躲过灭命的使者,乎是唯独借着这一道被血遮盖的门。会幕的构造同样如此:"院子的门要挂一个二十肘的门帘"——来到神面前,不存在多条并行的路径,唯有一个入口。从伊甸园被把守的路,到方舟唯一的门,到逾越节唯一被血遮盖的门框,到会幕唯一的门帘,圣经反复用同一个画面宣告同一件事:通往神、通往生命的路径,从来不是"条条大路",而是"唯独这一条"。
耶稣亲口把这条金线说穿:"我就是道路、真理、生命,若不藉着我,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"(约十四章六节)。祂没有说自己是"其中一条路",也没有说自己是"最好的一条路",祂说自己"就是"那唯一的道路——正如方舟只有一道门,凡要蒙拯救的,只能通过这一道门;今天通往永生的门也只有一条,不是靠着律法城门前各人努力遵行、各显本领,而是借着窄的律法之门,最终只有一条路能走进去——就是耶稣这道门。少年官自称从小遵守了一切诫命,却因为不肯放下自己的产业、跟从耶稣而甚忧愁地离去;他不是没有认真面对律法这座城门,他是不肯相信,除了跟从耶稣这一条路之外,再没有别的门能走进永生。
这条金线的终点,在启示录里被展开成一座城的构造:"城内又有神和羔羊的宝座……只有名字写在羔羊生命册上的才得进去"(启二十一章二十七节、二十二章一节,节引)。挪亚方舟那道被神亲手关闭的门,如今在羔羊的城里,成了昼夜不再关闭、却依然唯独属于羔羊生命册上之人的门——从始至终,只有一道门,别无他法;不是因为神刻意让得救的路狭窄,而是因为唯独耶稣基督一次成就的救赎,才是那条真正、也是唯一能走到底的路。
经文支撑 · 全文
神就对挪亚说:凡有血气的人,他的尽头已经来到我面前……你要用歌斐木造一只方舟,分一间一间地造,里外抹上松香。方舟的造法乃是这样:要长三百肘,宽五十肘,高三十肘。方舟上边要留透光处,高一肘。方舟的门要开在旁边。方舟要分上、中、下三层。
于是把他赶出去了;又在伊甸园的东边,安设基路伯,和四面转动发火焰的剑,要把守生命树的道路。
凡有血肉进入方舟的,都是有公有母,正如神所吩咐挪亚的。耶和华就把他关在方舟里。
你们要取一把牛膝草,蘸盆里的血,打在门楣上和左右的门框上……因为耶和华要巡行击杀埃及人,他看见血在门楣上和左右的门框上,就必越过那门,不容灭命的进你们的房屋,击杀你们。
院子的门要挂一个二十肘的门帘,是蓝色、紫色、朱红色线,并捻的细麻织的,用手工绣成,柱子四根,带卯的座四个。
耶稣说:我就是道路、真理、生命;若不藉着我,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。
有一个官问耶稣说:良善的夫子,我该做什么事才可以承受永生?……那人说:这一切我从小都遵守了。耶稣听见了,就说:你还缺少一件,要变卖你一切所有的,分给穷人,就必有财宝在天上;你还要来跟从我。他听见这话,就甚忧愁,因为他很富足。
凡不洁净的,并那行可憎与虚谎之事的,总不得进那城;只有名字写在羔羊生命册上的才得进去……天使又指示我在城内街道当中一道生命水的河,明亮如水晶,从神和羔羊的宝座流出来。
本条出自讲道《耶稣替我们成全律法,窄门是律法指向基督因信称义的永生路,宽门是律法指向自己行为靠肉体称义的灭亡路,从法利赛人与税吏,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