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伯也将他羊群中头生的和羊的脂油献上。耶和华看中了亚伯和他的供物

启示8｜亚伯（牧羊人）献上流血的羊羔，预表那真正的赎罪羔羊——耶稣自己

"亚伯也将他羊群中头生的和羊的脂油献上。耶和华看中了亚伯和他的供物"（创四章一至七节）。亚伯是圣经中第一位牧羊人，他所献的羊预表那将要来临的真正献祭——耶稣不仅献上羊羔，更将自己献上作为最终的赎罪祭。

在亚伯出现之前，圣经里已经埋下了一个极容易被忽略、却极其关键的伏笔。亚当夏娃犯罪之后，自己用无花果树的叶子为自己编做裙子，想要遮盖羞耻，但那不过是人自己动手、靠着受造之物想要解决罪的问题；神却亲自出手，"耶和华神为亚当和他妻子用皮子做衣服给他们穿"——皮子从哪里来？唯有先有牲畜流血、被杀，才能取得皮子。这是全本圣经第一次记载的流血遮罪，发生在伊甸园门口，早于任何祭坛、任何律法、任何一句"你们要献祭"的吩咐。神用这件无声的举动，预先立下了一条日后贯穿全部救赎历史的原则：人的羞耻与罪，不能靠自己的手工遮盖，唯有借着流血的代替，才能真正被遮盖。

正是在这样的家庭背景之下，亚当的两个儿子长大成人，各自选择了不同的营生："亚伯是牧羊的，该隐是种地的"。这一句简短的记载，使亚伯成为圣经中第一位被明确称为"牧羊人"的人物——在他之前，没有人以牧羊为业；在他之后，亚伯拉罕、以撒、雅各、约瑟、摩西、大卫，一代又一代蒙神使用的关键人物，都要接续这个身份。而亚伯这第一位牧羊人所做的第一件被圣经记载下来的事，不是放牧本身，而是献祭："亚伯也将他羊群中头生的和羊的脂油献上。耶和华看中了亚伯和他的供物"。从人类历史极早的这一刻起，"牧羊人"与"流血的羔羊"这两个意象，就被神紧紧地系在了一起——牧羊人所看顾、所熟悉、所日日相伴的羊群，正是那能够流血遮罪之物的来源。这不是亚伯的发明，而是承接了他父母身上那件皮衣所立下的原则，把它从"神的代做"转化为"人凭信心的献上"——希伯来书后来正是这样评价他："亚伯因着信，献祭与神，比该隐所献的更美，因此便得了称义的见证，就是神指他礼物作的见证。他虽然死了，却因这信仍旧说话"。

亚伯所献的这只羊，终究只是一个开端，而不是终点——羊血本身从不能真正除罪，"因为公牛和山羊的血，断不能除罪"。但"牧羊人献上流血羔羊"这条线索，此后在整本圣经里反复被重演、被加深：亚伯拉罕在摩利亚山上举刀要献以撒的那一刻，神预备了一只公羊代替，亚伯拉罕称那地为"耶和华以勒"；以色列人出埃及前夜，每家都要"取无残疾、一岁的公羊羔……把血涂在门框上，死亡的天使见血就越过"；利未记的赎罪日，大祭司要按手在羊头上，把百姓的罪都归在羊的身上。这一条从亚伯的祭坛开始的血迹，一路延伸到施洗约翰在约旦河边指着耶稣所说的那句话："看哪，神的羔羊，除去世人罪孽的"——旧约里千千万万只被牧羊人牵来献上的羊羔，全部都是预表、都是影儿，唯有耶稣才是那位真正、一次永远除罪的羔羊。

亚伯是牧羊人，他献上的羊却不是他自己；耶稣却"是好牧人，好牧人为羊舍命"，祂所献上的，正是祂自己的身体——牧人与羔羊，在耶稣一人身上合而为一，这是亚伯所预表、却终究无法达到的完全。这份合一的图画，最终定格在启示录的宝座前："我看见宝座与四活物，并长老之中有羔羊站立，像是被杀过的……因为宝座中的羊羔必牧养他们，领他们到生命水的泉源；神也必擦去他们一切的眼泪"。那位曾被杀的羔羊，如今又是永远牧养群羊的大牧人——从亚伯羊圈里第一只流血的羊羔，到宝座前永远活着的羔羊，这条线索首尾相接，见证的都是同一位耶稣基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