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可以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，也可以选择相信神的话

启示24｜我们可以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，也可以选择相信神的话

今天我可能觉得自己很糟糕，那件事我也没有做好；但同一时刻，神正在说："我的佳偶，你全然美丽，毫无瑕疵。"我们要信自己的感觉，还是信神的话？

这条启示提出的，是一个每天都要重新面对的具体抉择——不是抽象的神学立场，而是此时此刻的一个选择：这一刻，我要凭着自己的感觉行事，还是凭着神所说的话行事？圣经里最经典的一次这样的抉择，发生在加低斯巴尼亚，以色列十二个探子窥探迦南地归回之后。

十个探子的报告，字字句句都是"感觉"："我们在那里看见亚衲族人……据我们看，自己就如蚱蜢一样，据他们看，我们也是如此"。这是一句极其耐人寻味的话——"据我们看，自己就如蚱蜢一样"，先是自己的感觉、自己给自己的定义，然后才推想"据他们看，我们也是如此"。可迦勒和约书亚看到的是同一片土地、同一群巨人，说的却是完全相反的话："我们立刻上去得那地吧，我们足能得胜"——因为迦勒选择相信的，不是自己眼见的感觉，而是神已经应许要把那地赐给他们的话。同一片战场，两种截然相反的报告，分野就在于：一方选择信自己的感觉，一方选择信神的话。而结果是，那十个探子和跟从他们的一代人，都倒毙在旷野；唯有迦勒和约书亚，凭着信神的话，进入了应许之地（民十四章三十节）。

新约里，彼得在海面上行走的那一刻，把这个抉择演得更加逼真。耶稣叫彼得从船上下来，往水面走去，"只因见风甚大，就害怕，将要沉下去"（太十四章三十节）。请留意这句经文的次序——彼得原本已经在水面上走了几步，是"见风甚大"这个感官的、情绪性的感觉，让他开始下沉。他脚下的物理现实（水的浮力）没有改变，耶稣的呼召和应许也没有收回，改变的只是他里面注目的对象——从注目耶稣所说的话，转向了注目自己此刻所感受到的风浪。他一喊"主啊，救我"，耶稣立刻伸手拉住他，说："你这小信的人哪，为什么疑惑呢"（太十四章三十一节）。这正是雅歌四章七节这句应许所要面对的同一场争战：感觉说"风浪很大，我要沉下去了"；神的话说"我的佳偶，你全然美丽，毫无瑕疵"——选哪一个，决定的不是客观事实是否改变，而是信心此刻定睛在哪里。

约翰壹书把这个原则总结成一条清楚的属灵定律："我们的心若责备我们，神比我们的心大，一切事没有不知道的"。"我们的心责备我们"，正是本条启示所说的"今天我可能觉得自己很糟糕"——这是一种真实的、可以感受到的内在声音；但约翰接着说的，不是"想办法让这种感觉消失"，而是提醒我们：神比这颗善变的心更大、更权威。保罗对此有更直白的表述："我们行事为人是凭着信心，不是凭着眼见"——"眼见"，就是感官所接收到的一切，包括自己当下的心情、感受、对自己的评价；"信心"，则是选择站立在神已经说出的话语上，无论感觉此刻说的是什么。

亚伯拉罕的信心，是这条真理最古老的示范："他在无可指望的时候，因信仍有指望，就得以作多国的父……并且仰望神的应许，总没有因不信心里起疑惑，反倒因信心里得坚固，将荣耀归给神"。亚伯拉罕的身体和撒拉的年岁给他的"感觉"，是"这事绝无可能"；但神所说的话，是"你的后裔将要如同天上的星那样多"。亚伯拉罕的信心，不是感觉不到那份不可能，而是明明感觉到了，却依然选择站在神的话上——这正是"信心"这个词最真实的样子，不是没有感觉，而是不让感觉说了算。

这条从加低斯巴尼亚迦勒选择相信应许、到彼得在海面上因见风而下沉、到约翰所说"神比我们的心大"、到亚伯拉罕"仰望应许总没有因不信心里起疑惑"，最终要在启示录里迎来一个再也不需要作这个选择的时刻——那时，"神的帐幕在人间，他要与人同住……不再有死亡，也不再有悲哀、哭号、疼痛"（启二十一章三至四节）。在那日之前，这场每天要打的属灵争战仍在继续：今天我可能又觉得自己很糟糕，但神此刻正在说，"我的佳偶，你全然美丽，毫无瑕疵"——信自己的感觉，还是信神的话，这个选择，此刻仍摆在每一个信徒面前，而这正是信心操练最真实的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