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切所行的无不公义，他一切所做的都有慈爱

启示8｜"他一切所行的无不公义，他一切所做的都有慈爱"

"耶和华在他一切所行的，无不公义。在他一切所做的，都有慈爱"（诗一百四十五篇十七节）。完全的公义与完全的慈爱同时成立——这在人的逻辑里几乎是矛盾的，唯有借着十字架才能理解。

这句诗歌最容易被忽略的一点是：它说的不是"神的行为有时公义、有时慈爱"，而是"他一切所行的"——同一件事、同一个作为里面，公义和慈爱是同时、完全成立的，不是轮流出场的两副面孔。这条规律，从洪水的日子起就已经清清楚楚地显明。神使洪水淹没全地，"凡地上各类的活物，连人带牲畜，昆虫，以及空中的飞鸟，都从地上除灭了"——这是彻底的公义，罪恶滔天的世代被追讨。但就在同一场洪水、同一个作为里，"只留下挪亚和那些与他同在方舟里的"（创七章二十三节下）——同一件事，既是公义的审判，也是慈爱的拯救，两者不是先后发生的两件事，而是同一件事的两面。挪亚一家没有比那世代的人配得更多，他们得以存留，全因神的怜悯拣选了他们、又亲自吩咐挪亚造方舟——这正是"一切所行的无不公义，一切所做的都有慈爱"最早的历史演练。

出埃及记里的逾越节与红海，把这条规律再演示了一遍，而且更加惊心动魄。神击杀埃及地一切头生的（出十二章二十九节），这是对埃及长期奴役、抵挡神百姓之罪的公义追讨；可就在同一夜、同一位神的作为里，凡门框上有羊羔血的以色列人家，审判的天使"就越过你们去"——公义与慈爱在同一个夜晚、同一次行动里彼此并存，谁也没有取消谁。到了红海边，海水淹没追赶的埃及全军（出十四章二十七至二十八节），同一片海水，却正是以色列人刚刚安然走过的干地（出十四章二十二节）——同一片海，对一方是审判的坟场，对另一方是拯救的通道，这正是诗篇一百四十五篇十七节所宣告的那句话最直白的图画：神的每一个作为，都同时是完全的公义，也是完全的慈爱，没有一处是单单公义而没有慈爱、也没有一处是单单慈爱而牺牲了公义。

这条金线走到十字架，终于不再需要借着"审判一方、拯救另一方"这样分开的两群人来演示了，而是在同一个身体、同一次死亡里，把公义与慈爱完全地合在一起。"神设立耶稣作挽回祭，是凭着耶稣的血，借着人的信，要显明神的义"——耶稣一人在十字架上，同时承受了公义的追讨、也彰显了慈爱的赐予；不再是义人躲过审判、恶人承受审判这样的分割，而是那位无罪的一位，亲自把公义和慈爱在自己一人身上合而为一。这正是保罗所说："惟有基督在我们还作罪人的时候为我们死，神的爱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"——公义没有被绕过，慈爱也没有被牺牲，二者在十字架这一件事上，第一次也是永远地同时完全成就。

这条金线最终延伸到启示录里得胜之人所唱的那首歌，几乎是诗篇一百四十五篇十七节的末世回声："主神全能者啊，你的作为大哉奇哉。万世之王啊，你的道途义哉诚哉"（启十五章三至四节）——历经了埃及的十灾、旷野的试炼、列国的悖逆，站在玻璃海上得胜的圣徒，回顾神一切的作为，得出的结论与诗人三千年前所写的一字不差：公义与慈爱，从创世记到启示录,从未有一次分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