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有血，罪就不得赦免"——血祭的原则在人类史最早期就已立定

启示4｜该隐与亚伯的献祭——血祭的原则在人类史最早期就已建立

亚伯献羊羔蒙神悦纳，该隐献地上出产被拒绝，宣告了救赎的唯一原则：没有血，罪就不得赦免（来九章二十二节）。亚伯的血呼喊报仇，耶稣的血说更美的话——不是报仇，乃是赦免（来十二章二十四节）。从人类历史的第二代，神就开始讲那唯一的救恩之路。

这条法则最早被启示，其实还要早于该隐与亚伯的献祭一步。亚当夏娃犯罪之后，第一件事是自己用无花果树的叶子为自己编做裙子，想要凭自己的手工遮盖羞耻；但神却"用皮子做衣服给他们穿"（创三章二十一节）——要有皮子做衣服，就必须有一只无辜的活物先流血而死。这是圣经里第一次出现"因人的罪，无辜的生命流血，为要遮盖有罪的人"这条原则，写在该隐与亚伯出生之前，是神亲手示范给他们二人看的。所以当该隐与亚伯长大，各自向神献祭的时候，他们面前其实早已有一个现成的答案——只是该隐选择无视它，仍然献上自己地里的出产，凭自己劳力所得的果子；亚伯却选择效法父母所领受的那个答案，献上羊群中头生的和羊的脂油，是需要流血才能成就的祭物。"耶和华看中了亚伯和他的供物，只是看不中该隐和他的供物"（创四章三至五节）——这个结果不是神一时的偏爱，而是神把伊甸园门口已经立下的那条法则，第一次公开地、以悦纳与不悦纳的方式，向全人类宣告出来。

希伯来书后来把这条法则从这段历史的表层，一直挖到它的根基："按着律法，凡物差不多都是用血洁净的；若不流血，罪就不得赦免了"（来九章二十二节）。这不是一句事后追加的宗教规条，而是神从创世之初就已经设立、并且在该隐亚伯的祭坛前第一次公开演示出来的救赎定律：人无法凭自己手所做的、地里出产的、任何自己劳力的成果来到神面前蒙悦纳，唯独藉着无辜者流出的血，罪才能得着遮盖与赦免。这条定律此后从未改变过——挪亚出方舟后所献的燔祭（创八章二十节），逾越节涂在门框上的羊血（出十二章七节），利未记里反复申明的"活物的生命是在血中……血里有生命，所以能赎罪"（利十七章十一节），一直到十字架上耶稣亲自流出的血——都是同一条法则，从伊甸园门口，经过该隐亚伯的祭坛，一路向前延伸的同一条主线。旧约一千五百年间所有的祭祀、所有的血，都不是各自独立的宗教仪式，而是这同一条最早在人类历史第二代就被立定的法则，被神一次又一次地重演、加深、预备，直到它所指向的那一位真正的实体亲自到来。

而这条法则最深刻的地方，不只在于"要有血"，更在于血所说的话本身有截然不同的两种声音。该隐杀了亚伯之后，神对该隐说："你兄弟的血有声音从地里向我哀告"（创四章十节）——亚伯的血从地里发出的，是一声控诉、一声要求偿还公道的哀告，是受害者的血在向审判者呼求伸冤。这声音本身并不错——公义原本就应当为流血的冤屈发声。但希伯来书把这一幕与十字架上的血放在一处对照，说出了整本圣经里最惊人的对比之一："你们乃是来到……新约的中保耶稣，以及所洒的血；这血所说的比亚伯的血所说的更美"（来十二章二十二至二十四节）。亚伯的血说的是"报应"，耶稣的血说的却是"赦免"——同样是无辜者流出的血，同样从地上向神发出声音，但一个呼求审判临到凶手，另一个却为着钉他上十字架的凶手祈求："父啊，赦免他们，因为他们所做的，他们不晓得"（路二三章三十四节）。血祭的原则从该隐亚伯的祭坛开始运行，最终在各各他抵达了它真正的目的——不是用血去换取报应，而是用血去换取赦免；不是让受害者的血继续控诉凶手，而是让那位无罪者的血，替凶手自己（就是我们每一个人）向父神求得赦免。从人类历史的第二代起，神就已经在讲这唯一的一条救恩之路：唯独藉着血，罪才得赦免；而唯独藉着那一位无罪者所流的血，这血才终于能说出"赦免"而非"报应"这句最美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