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他以外，别无拯救

彼得被圣灵充满后所说的是："除他以外，别无拯救；因为在天下人间，没有赐下别的名，我们可以靠着得救"（徒四章八至十二节）；司提反被圣灵充满，"定睛望天，看见神的荣耀，又看见耶稣站在神的右边"（徒七章五十五节），正是在他即将殉道之时。圣灵所结的果子，从来不是彰显自己，而是把人的眼目引向耶稣已经完成、已经得胜的救赎——这恩赐本身也是白白领受的，不是修炼得来的。

使徒行传稍后记载了一段极具警示性的对照：撒玛利亚有一个行邪术的西门，"看见使徒按手，便有圣灵赐下，就拿钱给使徒，说：把这权柄也给我，叫我手按着谁，谁就可以受圣灵"——彼得斥责他说："你的银子和你一同灭亡吧！因你想神的恩赐是可以用钱买的……我看出你正在苦胆之中，被罪恶捆绑"（徒八18-23）。西门所渴慕的，是把圣灵的能力据为己有、彰显自己的名声；而真正被圣灵充满的彼得与司提反，所结出的果子却截然相反——他们的话语与生命，从头到尾都不是指向自己，而是指向耶稣已经成就、已经得胜的救恩。

彼得与约翰"原是没有学问的小民"（徒四13），论口才、论学识，都不是能言善辩之人，然而他们被圣灵充满之后所说的话，却带着叫官府"无话可驳"的能力："除他以外，别无拯救；因为在天下人间，没有赐下别的名，我们可以靠着得救"（徒四12）。这能力的来源，从来不是他们个人的学问或魅力，而是圣灵在他们里面，把众人的眼目从他们自己身上，引向那位钉十字架、又复活的耶稣。

早在旷野的日子，摩西面对以利达、米达在营中说预言这件事，不但没有嫉妒，反倒说："惟愿耶和华的百姓都受感说话！愿耶和华把他的灵降在他们身上！"（民十一26-29）。这个愿望，正是在五旬节那日成就的："他们就都被圣灵充满……讲说神的大作为"（徒二4-11）；此后彼得、司提反，乃至整个初代教会，一次又一次地，因着这同一位圣灵的充满，"放胆讲论神的道"（徒四31）。摩西当日在旷野的渴望，是这场教会时代圣灵浇灌最早的一个影儿；五旬节及其后彼得、司提反的经历，才是这渴望真正、完全的应验。

司提反殉道前的那一刻，最能显明圣灵充满真正的果效："司提反被圣灵充满，定睛望天，看见神的荣耀，又看见耶稣站在神的右边"（徒七55）——在自己性命即将被夺去的时刻，他的眼目没有转向自己的处境或恐惧，而是被引向那位已经得胜、已经坐在神右边的主。这正应验了圣灵所结的果子从来不是外显的能力或自夸的资本："圣灵所结的果子，就是仁爱、喜乐、和平、忍耐、恩慈、良善、信实、温柔、节制"（加五22-23）——不是叫人炫耀自己被圣灵充满，而是叫人性情被改变、眼目被挪移，去见证耶稣已经成就的救恩。这恩赐，如同耶稣自己身上无限量的圣灵一样，也是白白领受的，不是修炼、争战、努力挣来的能力，而是那位已经得胜的主，藉着同一位圣灵，把祂自己已成之工，继续借着教会传扬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