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是人的脸，右面是狮子的脸，左面是牛的脸，后面是鹰的脸

启示16｜以西结与约翰所见的四活物：人、狮子、牛、鹰，早已隐藏了耶稣完整的荣美

"第一是人的脸，右面是狮子的脸，左面是牛的脸，后面是鹰的脸"（结一章十节）；"第一个活物像狮子，第二个像牛犊，第三个脸面像人，第四个像飞鹰"（启四章七节）。这四种形象，一次又一次在不同的先知异象中出现，早已预表着耶稣基督降世后，要活出的四个不同的生命属性与荣美的层面。

这四张脸面第一次出现，是在以西结于迦巴鲁河边所见那异常庞大而复杂的异象中："又从其中显出四个活物的形象来……至于脸的形象：前面各有人的脸，右面各有狮子的脸，左面各有牛的脸，后面各有鹰的脸"。以西结自己完全不明白这四张脸所指为何——他所能做的，只是竭力用人间的语言去描摹一个远超人间经验的实体。这正是旧约异象文学常见的模式：神先让先知"看见"，而"看见"的意义，往往要等候几百年后才真正被解开。

这四张脸面第二次出现，是在使徒约翰于拔摩海岛所见的天上宝座异象中，且与以西结所见几乎完全吻合："宝座中和宝座周围有四个活物，前后遍体都满了眼睛。第一个活物像狮子，第二个像牛犊，第三个脸面像人，第四个像飞鹰"（启四章六至七节）。同一组形象，相隔数百年，在两位蒙神启示的先知与使徒眼中重复出现——这不是偶然的巧合，而是神用同一幅图画，在救赎历史的两端，分别向以色列被掳之民与初代教会显明同一层实体：这四种形象所指向的，是那位配得敬拜、坐在宝座上的羔羊自己完整的荣美。

这四种形象各自所代表的生命特质，早已散落在旧约的其他经文里，只是尚未被整合成一幅完整的图画。"狮子"最早出现在雅各临终的祝福里："犹大是个小狮子……谁敢惹他"——这是尊贵、掌权、为王的形象。"牛"这一形象，在摩西为约瑟（以法莲）所作的祝福里若隐若现："他为牛群中头生的，有荣耀；他的角是野牛的角"——牛是负轭耕种、任劳任怨、服事到底的形象。"人"的形象，早已埋在创世记神造人之初的宣告里："神就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"——是真实、完全、与我们一样有血有肉的形象。"鹰"这一形象，摩西曾用来描绘耶和华待以色列如鹰待雏："又如鹰搅动巢窝，在雏鹰以上两翅搧展，接取雏鹰，背在两翼之上"——是从高处而来、俯视万有、护庇看顾的形象。四种形象，各自在旧约的不同角落若隐若现，却从未有一处经文，把它们汇聚在同一张异象里，直到以西结与约翰。

这条金线真正被解开的时刻，落在耶稣基督降世为人之后。四卷福音书的作者，各自选取了这四种形象中的一种，用整整一卷书的篇幅去正面展开：马太所写的，正是那位配得万民归顺的"犹大的王"，应验着狮子的尊贵；马可所写的，是那位"并不是要受人的服侍，乃是要服侍人"的仆人，应验着牛的任劳；路加所写的，是家谱一路追溯到亚当的真实"人子"，应验着人的形象；约翰所写的，是"太初有道，道就是神"的神子，从高天俯视、道成肉身，应验着鹰的形象。以西结与约翰所见的，不过是这四幅画像尚未展开之前的"底稿"；唯有等到耶稣基督真实降世、四福音书真实写成，这幅底稿才终于被填满、被应验——这正是本条启示要指出的：早在先知异象向人显明的那一刻，耶稣基督完整的荣美，就已经隐藏在这四张脸面里，只等候祂降世时，才被完全地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