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被杀的羔羊，是配得权柄、丰富、智慧、能力、尊贵、荣耀、颂赞的

"曾被杀的羔羊，是配得权柄、丰富、智慧、能力、尊贵、荣耀、颂赞的"（启五章十二节）。天上千千万万的天使大声宣告，正因耶稣曾被杀、完成了十字架的救赎，父神才将至高无上的名赐给他——如今他与父同坐宝座，我们因信他的名，也与他一同得着这份荣耀的盼望。

这条启示是全篇的收束句，值得回头把整条脉络重新走一遍：摩西在红海边宣告耶和华独自施行救恩，是神独自成就拯救；大卫这个被家人忽略的牧羊少年单凭耶和华的名胜过歌利亚，是神借着微小的人成就拯救；以赛亚在几百年前用三段预言层层预告这位救主的降生方式、神人二性与拯救使命，天使又向约瑟马利亚报信，宣告要给这孩子起名叫耶稣、叫以马内利，是拯救者亲自降临的应许与应验；耶稣在传道时期斥责风浪、赶逐污鬼，与旧约那位掌管海洋、约束灵界的耶和华行事无异；他存心顺服、以至于死，且死在十字架上，父神便将他升为至高，赐给他超乎万名之上的名；升天之后坐在父的右边，众天使都服从他；门徒承接这份权柄，奉他的名使瘸腿的人行走、赦免人的罪、并向天下人宣告除他以外别无拯救——这条从伊甸园的应许、经过红海、大卫、先知、道成肉身、十字架、复活升天，一路走到教会时代的漫长脉络，终于在这里抵达了它一直要抵达的终点：那位曾在红海边"施行救恩"的耶和华，如今是"曾被杀的羔羊"，被天上千千万万天使与地上、地底下、沧海里一切被造之物一同敬拜。

"曾被杀"这三个字尤其关键——他配得敬拜的根据，从头到尾都不是他的权能本身，而是他甘愿被杀、完成救赎这件事，这与"存心顺服、以至于死，神将他升为至高"首尾呼应，也与旧约里约瑟从囚徒到宰相、大卫从牧羊少年到君王这些"先降卑、后升高"的生命历程遥相呼应——只是耶稣这一次的降卑与升高，不再是某一个人一生的际遇，而是要被千千万万天使和万物一同敬拜、颂扬到永永远远的终极实现。约瑟、大卫、乃至逾越节被宰杀的羔羊本身，历世历代这一切降卑高升、这一切被杀而流血的记载，全都只是影儿——都在提前描绘一个轮廓，却都不是那真正的实体。唯有启示录里这只"曾被杀的羔羊"，才是这一切影儿最终、完整、永远的实体：全篇从红海到末后的整条黄金生命线，从起初一路铺陈，最终都在这里向这一位汇聚，完整地把"降卑到极处、才被升为至高"这条神学主线画上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