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有都是本于他，倚靠他，归于他

启示22｜"万有都是本于他，倚靠他，归于他"

"因为万有都是本于他，倚靠他，归于他。愿荣耀归给他，直到永远。阿们"（罗十一章三十六节）。争战的果效不在于我们，因为一切本就出于他、靠着他、也归于他——我们不过是站在他里面，分享他已经赢下的胜利。

这句话不是保罗凭空发出的一声赞叹，而是他刚刚走完一段极其艰难的思路之后，再也压抑不住的敬拜。罗马书九至十一章，保罗一路辩论以色列的硬心为何、外邦人如何被接上那棵橄榄树、以色列全家最终又要如何得救，辩到山穷水尽之处，他忽然停下所有的论证，转而俯伏敬拜："深哉，神丰富的智慧和知识，他的判断何其难测，他的踪迹何其难寻！谁知道主的心，谁作过他的谋士呢？谁是先给了他，使他后来偿还呢？因为万有都是本于他，倚靠他，归于他。愿荣耀归给他，直到永远。阿们"（罗十一章三十三至三十六节）。这三个介词——"本于他"（源头）、"倚靠他"（凭借）、"归于他"（终点）——原文里连用同一个"他"字贯穿全句，像三根柱子撑起一整幅关于万有的图画：一切的起头、一切的过程、一切的结局，都是同一位。

"本于他"，这是创造的宣告。"起初神创造天地"（创一章一节）——而这创造的执行者，从来不是抽象的力量，乃是道成肉身以先那道自己："太初有道，道与神同在，道就是神……万物是借着他造的，凡被造的，没有一样不是借着他造的"（约一章一至三节）。

"倚靠他"，这是托住的宣告。受造之物从起初就不是"造了就撒手"，而是分秒不停地被托住："他常用他权能的命令托住万有"。

"归于他"，这是终点的宣告。万有存在的目的，从来不是各自成为自己的中心，而是要归回、归荣耀给这位源头。保罗在另一处用几乎同样的结构再次宣告："我们只有一位神，就是父，万物都本于他，我们也归于他；并有一位主，就是耶稣基督，万物都是借着他有的，我们也是借着他有的"——父与子在这归荣耀的宣告里被并列，说明这不只是一句关于创造的教义，更是一句关于救赎与敬拜的宣告。启示录里的活物与二十四位长老俯伏在宝座前所唱的，正是同一首歌的终极版本："你是配得荣耀、尊贵、权柄的，因为你创造了万物，并且万物是因你的旨意被创造而有的"。保罗论到万物最终的归宿时也说："神叫万物都服了他……叫神在万物之上，为万物之主"——从创世记第一句"神说，就有了"，到启示录宝座前的敬拜，中间横跨的整部圣经，正是"本于他、倚靠他、归于他"这三个介词从头到尾没有一处例外的展开。

摩西在红海边说"耶和华必为你们争战，你们只管静默"（出十四章十四节），约沙法在敌军面前说"胜败不在乎你们，乃在乎神"（代下二十章十五节），大卫面对歌利亚说"争战的胜败全在乎耶和华"（撒上十七章四十七节）——这些宣告为什么都成立？根基就在罗马书十一章三十六节这句话里：因为这些战役的每一个环节，从起头的呼召、到过程中的介入、再到得胜之后的果效，本来就"本于他、倚靠他、归于他"。人不能夸口，不是因为人被强行禁止夸口，而是因为夸口本来就没有着落之处——凡我们所站立、所经历、所得着的一切胜利，从起初到末了，本就不属于我们，是属于祂的；我们不过是蒙恩站在祂里面，分享祂早已预备、早已赢下的那份得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