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法本是借着摩西传的，恩典和真理都是由耶稣基督来的

"律法本是借着摩西传的，恩典和真理都是由耶稣基督来的"（约一章十七节）。律法可以隔着距离传递，只要听到照着做就可以；但恩典和真理是借着耶稣这个人来的——不真正领受祂、接受祂进到里面，就不能经历这恩典。

摩西在西奈山上，独自一人上到山顶，在云彩与雷电之中领受了神所颁布的律法，随后下山，把这些诫命传达给百姓——以色列人自始至终，都不曾亲自站在那份神圣的临在中间，他们领受律法的方式，是"听说"、是"被转达"，一份可以隔着中介传递、隔着摩西这个媒介才抵达百姓的文字诫命。这套传递方式本身，说明了律法的性质——它可以被记录、被复述、被学习，是一种知识性的、可以外在传递的东西。

约翰这句话所指出的对照极其精确："律法本是借着摩西传的，恩典和真理都是由耶稣基督来的"——这里的动词，从"传"变成了"来"，意味着一种性质完全不同的临到方式：不是又一份可以被转述、被记录下来的条文，而是"由耶稣基督来的"，是这一位亲自的临到。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单单知道恩典的道理、听过关于恩典的教导，还不足以真正经历恩典的运作——正如摩西传下来的律法，人可以隔着距离照做，却始终无法藉此真正认识神；恩典与真理，却必须借着真实地领受耶稣这一位、让祂进到生命里，才能被真正经历。西奈山上摩西独自领受、再转达给百姓这套"隔着中介"的传递方式，是"律法可以外在传递、却触不到内心"这条法则最早的旧约影儿；恩典和真理"由耶稣基督来的"，则是这条法则真正的实体转折——恩典不是一套需要被转述的道理，而是一个可以被亲自领受的位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