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，那些在基督耶稣里的，就不定罪了

"如今，那些在基督耶稣里的，就不定罪了……律法既因肉体软弱，有所不能行的，神就差遣自己的儿子，成为罪身的形状，作了赎罪祭，在肉体中定了罪案"（罗八章一至四节）。律法本是圣洁公义良善的，但没有一个人能靠遵行律法在神面前称义，因为肉体软弱。神就差遣他的儿子来，替我们成就了律法的义，也替我们担当了那本该临到我们的咒诅。

赎罪祭这条线索，从人类堕落的第一天就已经开始铺陈。亚当夏娃犯罪之后，"耶和华神为亚当和他妻子用皮子做衣服给他们穿"（创三章二十一节）——这是圣经中第一次因人的罪而有的流血遮盖，一只无辜的动物代替了人应受的赤露羞辱。此后该隐与亚伯各献供物，"耶和华看中了亚伯和他的供物"（创四章四节），因为亚伯带来的是羊群中头生的、并且是脂油，一份带血的祭物，预表了将来那位真正的赎罪祭。到了逾越节，羊羔的血涂在门框上，"我一见这血，就越过你们去"（出十二章十三节）；到了利未记的赎罪日，大祭司要把两只没有残疾的公山羊，一只宰杀献祭，一只担当全会众的罪孽被赶入旷野（利十六章）——这一切祭坛上流的血，年复一年，从未真正除去罪，只是在不断地指向前方："因为公牛和山羊的血，断不能除罪"（来十章四节）。以赛亚书早已预言那真正的赎罪祭是谁："耶和华以他为赎罪祭……他要担当他们的罪孽"（赛五十三章十节至十一节）——这是旧约里最清楚的预告：将来要有一位，亲自成为那赎罪祭本身，而不再只是一只代替性的羊羔。

律法赐下之后，人越发看清了自己无路可走的光景："律法既因肉体软弱，有所不能行的"（罗八章三节）——不是律法本身有瑕疵，乃是人的肉体软弱到无法遵行圣洁公义良善的律法。这正是律法真正的功用："律法是我们训蒙的师傅，引我们到基督那里，使我们因信称义"（加三章二十四节）；律法越是照出人心里的败坏，人就越发明白，唯一的出路不在自己里面，而在那要来的救主身上。及至时候满足，"神就差遣自己的儿子，成为罪身的形状，作了赎罪祭，在肉体中定了罪案"（罗八章三节）——请注意这句话惊人的准确：罪案被定了，审判确实发生了，但那审判、那定罪，不是落在我们身上，而是全部落在耶稣的肉身上。他在十字架上所承受的，不是一场不公的私刑，而是神公义审判的完全执行——律法要求的刑罚，必须有人承担；耶稣，那位无罪的赎罪祭，替我们承担了。

这正是行淫时被拿的妇人所经历的："耶稣说：我也不定你的罪，去吧，从此不要再犯罪了"（约八章十一节）。耶稣能对她说出这句话，不是凭空施恩、绕过公义，而是因为他自己将要在十字架上，亲自担当这妇人、也担当我们所有人的罪。这里显明了一个与人间逻辑完全相反的次序：不是我们先做好，神才不定我们的罪；而是神先藉着十字架宣告不定我们的罪，我们才有力量活出不再犯罪的新生命。彼得后来这样总结："他被挂在木头上，亲身担当了我们的罪，使我们既然在罪上死，就得以在义上活"（彼前二章二十四节）；希伯来书也说："他一次献祭，便叫那得以成圣的人永远完全"（来十章十四节）——从亚当的皮衣，到亚伯的供物，到逾越节的羊羔，到利未记的赎罪日，一切影儿都在十字架上找到了那真正的实体，从此"不定罪"不再是一句安慰的话，而是十字架已成之工留给每一个信靠他之人的确据。保罗因此才能欢呼："谁能控告神所拣选的人呢？有神称他们为义了。谁能定他们的罪呢？有基督耶稣已经死了，而且从死里复活，现今在神的右边，也替我们祈求"（罗八章三十一至三十四节）——罪的刑罚已经在耶稣身上执行过一次，神绝不会审判我们两次；从今直到永远，没有什么能叫我们与基督的爱隔绝。